maotouzi
毛豆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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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7/23/09 7:10 am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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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new shoe
马克本来一直以‘我是上海拧’自居的,话说一日和楼下一众五六十岁的阿姨妈妈打闹一番后,郑重给我发来短消息,‘i am not Shanghai Ning, I am Shanghai NEW SHOE to be exact'.初看费解,朗朗诵读出声后,方恍然大悟,此NEW SHOE,乃女婿也。
那是若干年前,‘上海new shoe’第一次造访炎夏之时的上海,正要将脚跨出房门,我妈历史性地将他的手指扒开,在他的手掌上安放了一枚方方正正的小毛巾绢头,然后又把他的五指合拢,这次放心地将他庞大的身躯推出了门,毛巾绢头就此成为‘上海new shoe’上海之夏出行时必备的时髦又实用的accessory了,因为它既可以挡住酷暑阳光对头皮的直射(那可会导致早秃),又没有戴帽子密不透风的烦恼。
‘上海new shoe’在上海黄梅天里往家里赶路的标准配置:
头上顶个小毛巾,肩上挑把大阳伞,伞尖上挑个放备用小毛巾的马夹袋,另外一手拎着一盒无锡阳山水蜜桃之类的东西,就像沙和尚进城托人办事一样地,吭哧吭哧地向老丈人家飘去。

@黄陂南路

@城隍庙(因奔跑,购物等运动的缘故,借来外甥女遮阳帽一顶以固定毛巾小绢头)

@城隍庙 银货两讫的片刻

@虎丘塔

@苏州虎丘塔

@无锡清名桥老区的某座大桥下

@苏州观前街的肯德基(和山德士上校最亲密的时刻,两人之间只差一层小毛巾绢头啊)

@绿波廊

@苏州寒山寺。戴惯了小毛巾,一时没有了,就会比较寒。

依偎在外婆身旁。

教外婆凹造型

外婆上次凹造型的时候还是那会儿
www.tudou.com/programs/view/BU9pRVtZOjA/
直到马克拿起小绢头,像擦瓷器上的浮尘一样抹去他残留在外婆脸颊上的口水,之前这段外婆和外孙女婿的录像都洋溢着两小无猜的纯真气氛。
Edited by: maotouzi at: 7/27/09 8:08 a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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